第十章 我要拜师学艺
将军府后院主房中,谢安在房间里坐立不安,时而走到门边远眺,时而坐回软榻沉思片刻,端起茶盏后举至唇边,还未喝上一口又给放下。
小玉见他这般状态,好奇的从屏风后走出来问道:“姑爷,您这是怎么了?”
谢安看向小玉,总不能直接说是在担心吴随从死不了,只能干笑两声应道:“没事,没事。”
小玉也不好追问,只好又回到床边替沈玥按摩。
谢安见小玉疑心似乎很重,只得找点其他事情来做,好掩饰自己内心的担忧。可他看来看去也不见有什么事可以做。
看书?他本就没这种习惯,要不是以前村子里有位在乡学教书的先生,允许他蹲在乡学门口偷听,说不定他现在都还是大字不识一个。
倒是有一件事是谢安很想做的,那便是习武。虽然现在才开始有些晚了点,但有白离六十年真气的加持,他相信应该不难,而且想要有自保的能力,这一步是必不可少的。
想要习武,那就只能等确定吴随从回不来之后才能开始,不然谢安肯定得吃不完兜着走。
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做的事情,谢安慢悠悠的走到床边,看着小玉给沈玥按摩。
小玉发现谢安站在旁边,脑海中不自觉的就浮现出那天早上看到的场景,她赶紧在心中劝说自己不要大惊小怪,身边这位可是沈玥的夫君。
“要不,我试试?”谢安并没有任何龌龊的想法,而是觉得小玉一个人要照料沈玥,还得管着他的起居,太过辛苦。
小玉微微点头,将沈玥的手腕交到谢安手上,教他如何按摩穴位。
谢安看小玉经常给沈玥按摩,以为很简单,可此时自己上手后,才发现这是一个苦差事。不只要控制力度,一个穴位还得按压好长时间。才不到一刻的时间,谢安就觉得手指关节有些酸胀。
“你就这么给少少夫人按了三年啊?”谢安惊讶问道。
小玉只是点头,并没有任何的抱怨诉苦,还时不时的指导谢安一些手法上的问题。
“你说她真的能醒过来吗?”谢安漫不经心的按着沈玥的肩膀,有些类似自言自语的说着。
小玉听到这话,脸上明显有些不开心,只是她把怨言都尽量压在心里,不敢冲谢安发出来。
谢安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急忙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把她救醒?”
忽然,谢安想到了被吴随从杀死的那名沧澜祭祀,顿时觉得可惜,要是那天晚上能有机会问一问沈玥是什么情况就好了。
“对啊。”谢安突然一拍大腿,惊呼一声后说道:“她是被沧澜祭祀所害,那咱们抓一个沧澜祭祀回来问一问不就行啦?”
小玉一点兴奋的模样都没有,因为当年沈玥昏迷后,沈家军就曾多次生擒过沧澜祭祀,结果那些祭祀不是死不张嘴,就是一问三不知,根本没用。
除非能抓到暗害沈玥的沧澜大祭司,可这沧澜大祭司岂是那么好抓的?
谢安大失所望,只好把心思又放回到吴随从这边,他在房间等了整整一天,直到夜深都还不见吴随从回来。
这已经能说明吴随从回不来了,可谢安依旧觉得不妥当,于是在将军府找了许久,就连茅房都找了两遍,问了府内所有的下人,这才放心的认定吴随从永远回不来了。
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,但谢安不敢放松警惕,他知道吴随从是定期向武州汇报京都的情况,只要武州那边没有收到吴随从的消息,肯定会起疑心,再结合吴随从身上带的解药数量应该不会很多,估摸着最长也不过一两月。
保险起见,他必须在这一个半月的时间里掌握一些足够自保的能力,然后想办法离开京都。
至于怎么离开,谢安还没想好,没了吴随从的监视,可还有陛下啊。
周睿明之所以会来到京都,不就是因为陛下要把他当人质吗,要是被发现周睿明不见了,那还不得满世界找啊。
到时候就不止武州那边要追杀谢安,就连京都这边也肯定是到处发通缉令。
一想到这些,谢安就觉得头痛。他坐在地板上,背靠着床,有一句没一句的和沈玥聊着心里这些苦闷。
突然,谢安回头看向沈玥,可惜道:“要是能把你带走就好了。”
一想到不久后就要离开京都,谢安对沈玥还是有些不舍,当然了,如果她不是活死人那就更好了。
谢安小心翼翼的上了床,平躺在沈玥身边,然后很规矩的闭上眼睛,不知不觉中便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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