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辣椒和玻璃纤维管饱

    (高刺激性粉末:辣椒,求求了给过审核吧)

    徐坤看着这条弹幕,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你们想听?”

    弹幕一片【想听】【快说】。

    徐坤往后靠了靠,换了个姿势。

    “行,那我就再说一个。”

    他竖起一根手指:

    “对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什么?是士气。他们的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,也不清楚自己能平安回去的几率有多大。尤其是那些临时征召的后备人员,他们本就不愿参战,很多都是被迫上前线的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打击士气?有没有更刁钻、更狠一点的思路?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:

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弹幕开始疯狂刷【什么办法】【快说】。

    徐坤不紧不慢地开口:

    “把常规弹药里的烈性炸药替换掉,换成高刺激性的特制粉末。”

    弹幕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炸了:

    【??????】

    【特制粉末???】

    【这是什么操作】

    【我人傻了】

    【徐老师你在说什么】

    徐坤继续说:“不是普通调料,是高浓度、高刺激性的合成刺激物,工业用途级别。再混入极细微的硬质纤维——那种非常细小、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材质,一旦吸入体内,很难自然排出,会长期残留在身体里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,投向对方的城镇区域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会直接致命,但带来的折磨,比直接伤亡更难熬。”

    “伤敌十指,不如断敌一指。”

    他站起来,在房间里一边走一边说:

    “这种刺激物一散开,方圆很大一片区域里的人,都会瞬间睁不开眼、呼吸困难、剧烈咳嗽。不管是前线人员,还是后备人员,都会体会到什么叫极度痛苦、生不如死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细微纤维呢?一旦吸入、接触,会对呼吸道、眼睛、皮肤造成长期刺激和损伤,呼吸疼、眨眼疼、轻微触碰都疼。很难彻底根治,会长期影响身体,伴随很久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这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想,一个人上战场,可能不怕牺牲,但他怕不怕长期被疼痛折磨?怕不怕日夜都被不适感困扰?怕不怕以后正常生活,都要被这种痛苦影响?”

    弹幕已经彻底疯了:

    【卧槽卧槽卧槽】

    【这是人能想出来的???】

    【太损了太损了太损了】

    【徐老师你太狠了】

    【刺激物加细纤维,绝了】

    【我光听着就浑身难受】

    徐坤走回镜头前,重新坐下:

    “更关键的是什么?是这种思路,在现有战争公约和规则里,很难直接定性为违禁手段。”

    “国际上明确禁止生化类违禁武器,但这类日常工业、民用级别的材料,本身并不在违禁清单里。用常规载体投放普通工业材料,你很难直接定义成违禁作战手段。”

    “对方就算想指责、想抗议,在法理和规则上,都很难站得住脚。说别人用普通工业材料作战,本身就很牵强。”

    弹幕又炸了:

    【哈哈哈哈哈这都能钻空子】

    【对方:他们用刺激粉末!太过分了!】

    【国际方面:这个……现有规则好像真没明确说不行】

    【徐老师钻规则空子第一名】

    徐坤继续说:

    “而且,这种方式会造成长期、持续的心理阴影。直接造成伤亡,只会让相关人员的亲人记恨;但让人长期活在痛苦和阴影里,会让身边更多人感到恐惧,让整个阵营都被恐慌笼罩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是真正打击士气。”

    “正面交战,只是单纯对抗。这种思路,是在制造持续的恐惧——让每一个受到影响的人,都长期活在痛苦里,让每一个看到的人,都害怕下一次遭遇。这才是真正从心理上瓦解对方。”

    弹幕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有人开始刷:

    【徐老师你太可怕了】

    【这简直是心理战高手】

    【这才是真正诛心啊】

    【要是真这么用,那战局真要变了】

    徐坤看着弹幕,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但那笑容里没有得意,只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
    “行了,我也就是随口分析、口嗨而已。采不采用、怎么做,是别人的事,跟我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对着镜头说:

    “最后,再跟那位高专家说两句。”

    “战争本身就是残酷的,很多时候,没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绝对正义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对着镜头挥了挥手:

    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儿。下次再聊。”

    直播间关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与此同时,某方指挥中枢。

    几个人围坐在会议桌前,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桌上放着一台设备,正在播放徐坤刚才的直播回放。

    “……高刺激粉末……细微纤维……精神和身体双重打击……”

    视频放完,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有人开口:“这个人的言论和思路,影响太大,必须重视、妥善处理。”

    另一个说:“怎么处理?对方只是公开分析、谈论思路,很难直接定性。”

    第一个说话的人沉默了。

    第三个开口:“那我们就这么放任?让他一直在公开场合分析这类战术?今天说粉末,明天不知道又会提出什么更极端的思路。”

    第四个说:“其实……从现有战争规则来看,他说的这种方式,确实很难直接认定为违禁手段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    他摊了摊手:“我只是陈述事实。现有公约,确实没有把这类普通工业材料,列为违禁作战物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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